他于茅塞顿开中有领悟真谛之感,却又因深恨“婊子”这个十分肮脏的字眼而羞耻,为无法扮演好虚伪的道德家、公知这些光鲜亮丽的角色而纠结,更为自己以国王、王叔之尊,却不幸沦落风尘而痛苦。
平生第一次,他不得不强迫自己对深恶痛绝的婊子,抱有些许好感。
“想想,给我好好想想,你现在除了做个婊子,还能做什么?”
这话说得太毒、太扎心,克诺茨狂吼一声,却又无力地垂下头。
迟疑了好一会,他才缓缓抬起头来,愁眉苦脸地问:“你……你让我翻来覆去地讲这些,他们真的就信?就会忘掉仇恨?就有这么天真?”
“听着,别他妈这么畏畏缩缩,怕这怕那,最最重要的是你必须相信你代表了神!从走出皮牧笛秋山的那刻起,你在他们眼里就已经是至高无上的帕米古因天神的使者了。你一定要这样相信自己,一定要以神的面目出现,就如我始终相信我是他们的神一样。”
“噢!这他妈太难了,我自己都没法信。天啦!我可是杀了他们四百多万人啊!一转眼就成了他们的神。这……这,这太他妈好笑了。哈哈……”
克诺茨实在忍不住,因恨极而怒极,再由怒极而放声大笑起来。
这笑是如喷饭一样喷出来的,所以笑得他满眼都是笑花花的泪花。
阴魂空也笑起来,说:“演场戏而已,干嘛那么当真!记住,你必须要信,因为这是你唯一的机会。这些愚昧的土人太迷信了,只信神。有了他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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