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来的麻花?
一愣之下,他才想起是在草帽酒吧发酒疯时抢来吃的,拿出来看看,记得明明是吃完了的,不明白怎么还有个没吃掉,难道该死的酒还没醒吗?
切夫媞见他仍是一副半醉半醒的样子,只管瞧着手中的半截麻花发呆,更加失望,但想他内心的痛苦不亚于己,不可轻易责备,便关切地柔声说:“你先休息下,等酒醒了再发言。”
可这样的关心让帕弗洛更心慌意乱,因为他看到了她眼中深深的失望,正要说刚讲错了,只是一通胡乱的猜想,不足为凭,就觉自己如掉进寒冷的冰窟里,鼻子一酸,泪眼模糊。
一时间,他心潮起伏如大海,想我已经失去了她,不能再让我仅剩的高大、英俊的伟岸形象也在她心中失去,说什么也得找个理由来辩解才行。
问题是一通胡侃是如此地夸张,无来由地猜想,又怎能自圆其说呢?
“快想!快……”他慌张地提醒自己,脑细胞飞快地闪跃,迫切希望将天才的本领发挥得淋漓尽致,再现伟大奇迹,以挽救自己高大而可怜的形象。
嘘声和嘲笑声又响起。
他愈发慌乱地胡思乱想,管他正不正确,只盼想到什么说什么,脑中突如电光一闪,想到个足以扰乱所有人的正常思维的理由,迫不及待地大声说:
“光速!想想我们自以为演算正确的光速和超光速,想想它们……”
他大声叫嚷,不顾三七二十一地寻找错误的理由,为错误的结论辩解。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