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茫然。
切夫媞笑盈盈地再次走近他。
她明知他在刻意躲避,仍不由自主地靠近,只因听他说到天堂时,不由自主地想到拯救自己和族人的那个来自天外的悠远的声音,内心无比激动。
她殷切地希望帕弗洛的酒后醉言是神的启示,是神对帕弗洛的开悟,以此提醒世人,即便大毁灭不可避免地发生,上帝依然会拯救人类,万没想到他答非所问,不禁有些失望。
她迟疑了下,才问:“那你到底想说什么呢?酒还没醒吗?”
不论帕弗洛将责任看得多么神圣,为了捍卫切夫媞的尊严和幸福,又是多么地甘愿牺牲自己,因而饱受巨大痛苦,可男人总爱在心爱的女人面前卖弄的天性,怎么也改变不了。
他因再次见到切夫媞而激动,虽有意回避,仍在卖弄天性的激发下,脑子里不断崩出酒精挥发后的奇思妙想,滔滔不绝地对巨吸引子作了精辟论述,迎来万众十分短暂的敬仰目光。
这其中,当然又以心爱之人的崇敬之情最为珍贵,得意忘形之下,陡然发现自己作了个天大的、根本无法自圆其说的假说,立时说不出话来。
现在,鲜花和掌声在梦幻般的陶醉场景中如烟消散,心爱之人的疑惑目光尤如锋利的匕首狠狠扎进胸膛,汹涌的鲜血流出,他又如何不揣揣不安?
他极力掩饰慌乱的心情,胆怯中低下头,假意在身上寻找什么,同时脑筋急转弯,想赶紧找个什么理由来说明下,却摸到衣服口袋里有个麻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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