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娘现在没空,着急赶回去……”
廉价的香水味很浓,司机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喷嚏,挥手驱散肮脏的香味,想不通这些粉男怎么还有脸大剌剌地活在世上。男人已经够悲哀了,偏偏还有这种人让男人更掉价。
他是机械工程师,三十年前终于丢了饭碗,靠生活保障金和失业救济金艰难度日,最近好不容易托人帮忙,以赊账支付礼金的方式,才勉强找到工作,却是连机器警察都不愿干的苦差事,每天十二小时在商业区寻找可疑目标,算下来一个月工资还不够开销。好在他跟警局说好,不将他名字报给社会保障局,这样还能继续领保障金。
他必须得有这份工作,不然会整天诅咒长寿。而且自从有了工作,他发现运气也在逐渐好转。两个月前,他十分荣幸地认识了一个肥胖臃肿的塌鼻子女人。三十年了,终于有真女人了,多么难得!虽然那女人已经离过二十七次婚,现在仍有十五个情人。
出租车在一条僻静的街边停下。老粉男直接丢现金。司机眼睛一亮,心里生出一丝久违的喜悦。这小费可够喝好几天杜列提了,尽管那压根不是什么好酒,问题是不上报的后果可能很严重。“这他妈什么烂规定,我帮他们干活,他们却要分我钱……”骂骂咧咧地去自动柜员机买了瓶杜烈提,狠起命来大喝了口,心里盘算着要不要照规矩来。
老粉男脸上涂了太多粉,根本无法辨识,就是把信息传过去也多半会被警局的智能识别系统扔进垃圾堆,纯属多此一举。半个月前,一个酒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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