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偏远的洛斯山脉进入市内,就是不想让人发现行踪。宓妃以她的牺牲换来对整个案子的重大突破,他深知自己必须格外小心谨慎,才能尽快戳破那扇密闭的窗户纸,找出躲藏在阴暗角落里的真凶。
基于两百年的办案经验,他预感到离目标已非常近了,现在无畏地踏出一步,接着便是抬起另一只脚,踢开纷乱如云的迷雾,坚实地踩在地上。
一辆又破又旧的老式出租车缓缓驶来,吃力地招揽能将从前车厢盖冒出的散乱黑烟视作新奇玩意儿的游客。司机是个头发稀疏的中年人,一脸憔悴,生活的压力催他过早衰老。看得出,长寿并未给他带来什么好处,只是让他在这美好世界遭受更多的罪。
这个典型的快被榨干了油的苦命男人,可怜巴巴地探出头来,向培尔金特热情地招手,脸上硬挤出一丝谄媚的笑,期待他垂怜。培尔金特确信他真是个被抛弃在社会底层自生自灭的家伙,踮起脚尖将长黑丝袜举起来朝他扬了扬,变质的女人味很浓。
司机一脸坏笑地看着他上车,对富含性感意蕴的黑丝袜意味深长地瞧了几眼,然后朝它努努嘴,说:“喂,你还差几双男士高跟鞋呢。要吗?我知道哪里有,不过你得加钱才行。”
他对粉男见得多了,知道满世界都有,金星特别多,还都一付下贱德性,极度变态,却又以快乐文明人自居,自以为高人一等,在堕落中沾沾自喜。他从心里对这类寄生虫格外鄙夷,对眼前这个老伪娘更无半分好感,但为了谋生,不得不抑制住厌恶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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