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过了多久。
陈浮生再次觉得脚踏实地,眼前视线斑驳展开,景象逐渐清楚。
哮天犬落在陈浮生身边,摒息警惕地扫视四周。
此刻入眼而来的,又是一番不同的景象。
依然是囚房,但更加广阔,已经看不到墙壁边界。
前方黑暗雾涌中,是陈列的一间又一间牢狱。
每间牢狱,有的门户紧锁,数阴云或诡异之物,在里面缭绕呼号。有的却已破损,像是被摧毁。
牢狱周围,则是堆积如山的各种腐朽骸骨。年代更是久远,已经成灰,看不出原貌。
氛围里满是浓烈的腥秽,还有如硫磺般刺鼻的尘埃飘浮。大量若隐若现的蜉蝣,在空中穿梭来往,如蚊如虫。
这应该就是第二层地府的某个囚房,比起第一层,确实是大不相同。
嗯?
陈浮生的眼角微微一缩,顿时明白,为何狲喉会用黑气遮蔽行踪。
在他坠落而来的立足处,前方半里区域,是数枯骨和黑岩垒积的小坡。
坡上,此刻坐着三个像是修行者的“人”。
居中的,满头枯黄发梳髻,容貌阴鸷,年龄颇大,穿着平常道袍。两边则是一个绿袍文士,一个黑衣莽夫。
这三个似是而非的“人”,浑身散发妖异气质。看起来虽是人间修行者模样,但显得古怪,有一种不协调感。
“噩孽!”陈浮生若有所思,止步观望。
有了狲喉黑气的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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