狲喉就像是天生饕鬄,黑气一出,阴魂全灭。论吞噬多少阴魂,都像是不够吃,来多少吞多少。
哮天犬帮着狲喉打下手,追杀一些溃逃的阴魂。
而狲喉也是认同“父亲”的嘱咐,时不时分出一些黑焰阴丹,给予哮天犬食用。
约莫六七个时辰的穿梭,数浮屠塔经过,仍像是没有止境。仅仅只是第一层地府而已,似乎可以走到地老天荒。
“饱了!饱了!不敢再吃了也!!”
哮天犬已经有些撑不住,它浑身的肌骨逾发膨胀,整个身躯宛若涨大几分。气质更凶猛,有脱胎换骨般的变化。
陈浮生此刻站在这间大型囚房尽头,思索路径。
“差不多应该可以穿到下一层了”
按照他预想的行程,这是最接近第二层的囚房之一。如若从此穿过,极大可能坠落到下层地府。
河童藏在卦幡里嚷道:
“和我推算的一样!我觉得可行!”
陈浮生点头,正要带着哮天犬继续前行。突然肩头上的狲喉,发出一个字音:
“遮!”
它微微仰头,喉囊里喷出黑气。
瞬间,陈浮生和哮天犬头顶上,两道黑气垂落,仿佛遮幕一样,亦步亦随。
“嗯?难道狲喉察觉前路有险?”
陈浮生提高警惕,立即迈步而出。
黑暗冰窟下坠的感觉,再次侵体而来。遍眼四周皆是蜉蝣而生的大片裂缝,浓雾黑焰蒸腾,可怖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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