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白倾池被五个铁锁链紧紧的禁锢在墙壁前,脖子和双手上的铁链已经将他的皮肤磨破渗出血液。先破的地方血液变成了深色,然后结痂再磨破流出新的血液,就这样反复的承受着旧伤不愈新伤又至的多倍折磨。
而最后两根手腕粗的铁链上栓着铁钩则直接穿透了白倾池的琵琶骨,大片干涸的血液已经和伤口连在了一起开始感染恶化。一直高高在上表情严肃冷清的白倾池,谁人会想到竟有眼下头发散乱,浑身上下满是鞭痕和烙铁烫痕的狼狈模样呢?
牢房的铁链被人用钥匙打了开来,白倾池听到声响微微动了动一直耷拉着的脑袋,缓缓抬起沉重的眼皮睁开眼睛扫视了一圈。虽然还是铺天盖地的漆黑,以及酸臭腐烂的味道...可是却不再是刚刚拼命殴打给他上刑的狄楠兵,相反却是遮掩住口鼻的狄楠王带着泉轩炎大步走了进来。
狄楠王在提前准备好的舒适座椅上坐了下来,笑眼看着泉轩炎一步步走向白倾池。
“白老弟在这待的可还习惯?”泉轩炎温和的嘘寒问暖就像在灵泉山庄和他话谈家常一般的自如:“你说你若少些执拗多些聪明,现在又何至于是这一副白衣染血浑身是伤的惨烈模样。效忠狄楠王才是最该做的选择,难道你一点都不明白吗?”
“呸!”白倾池狠狠的将口水吐到了泉轩炎脸上:“区区一条下贱走狗,少在这里狂吠不止,卖国求荣根本遑论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