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轩炎擦了擦脸上的口水,瞬间便收起了刚刚温和的模样,直接凶狠的一把扯住白倾池的头发将他提了起来:“好啊,我早该知道你白倾池就是这样一个敬酒不吃只吃罚酒的倔脾气。”
白倾池本想对于泉轩炎施加的伤害做出云淡风轻的姿态,可是一连几天的不停用刑已经令他疲惫虚弱不堪,他还是忍不住的皱紧了眉头。
“你究竟为什么非要找回这块带血的玉璧?我想一定不是在灵泉山庄时你搪塞我的那番理由,难道这玉璧里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唯先皇与你知道?”泉轩炎抓紧白倾池的头发用力晃了晃:“还是说容芷那个女娃娃就是太后本以为已经铲草除根的前朝公主?她根本就不是什么宫女的孩子,对吧!”
“杀了我...”
白倾池低低沉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泉轩炎知道不论怎么做他都不会吐露丝毫自己不想说的话,哪怕真的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也不会奏效。
“杀了你?我哪敢啊~”泉轩炎放弃逼问,或者说他基本上已经确定自己所知道的就是事实了:“这狄楠王还等着收你入麾下,等着看咱们哥俩一起用高强的武功和作战谋略收服疆土呢。”
狄楠王轻轻从后面站起身将捂着口鼻的丝帕放下,欣赏的走向白倾池:“是啊,你这一身的高强本领若是就这样死去岂不太可惜了。”
“废了我...”白倾池毫不犹豫的希望狄楠王能给他个痛快,只要废了他的武功令他没有利用价值,那么他们也不会强留他的性命可以少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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