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羽看着面前神情恍惚的白倾池分外心疼便上前一步:“你别自欺欺人了白倾池!我既然敢这样说就一定是真的!等我不眠不休赶到白府的时候,白大人和夫人的遗体早就被他们换上罪人的服饰带走,根本无迹可寻。而我只在府邸找到了他们之前穿过的那身衣服,给他们在外面建了一个衣冠冢。而现在...你若还是不信,我可以带你去看我为他们二位立的灵牌。”
白倾池嘲笑般的笑了一下:“如此甚好,我跟你去,定要当面揭穿你的谎言!”
容芷擦了擦眼泪搀扶着白倾池跟在尚羽身后走着,他们从当下的生门穿出来又经过某扇门后的生门,在第三个岔路口的时候尚羽没有直接拐进去。相反,他在无路尽头的一面墙壁上的某处拍了两下...这面墙竟然听了他的指令,一点点的竖了起来,留下一条勉强过一人的缝隙。
随着尚羽率先走进去的步子从这间小小的密室里传出了很浓郁的纸钱和白烛香火的味道,白倾池将信将疑的迈着步子走了进去。可是这一整间密室,完完全全就是尚羽替白倾池守孝而准备的祠堂,白倾池父母的牌位就摆在里面最高最显眼的位置。
白倾池跌跌撞撞的走进去,一下便被抽走全身力气的跪倒在蒲团上,双眼冰冷含恨却没有泪。
容芷见状也赶忙跪到了白倾池旁边的蒲团上,师父本就是她的亲人,那师父的父母便更是亲上加亲,她定然要祭拜的。
只是容芷没想到,看起来无所不能的师父,原来也早就是和她一样失去双亲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