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孤苦之人了。他们只是两个互相依靠安慰着活下去的可怜人罢了,是缘是命运使然,让她不幸以后也给了他不幸。
白倾池和容芷一起双手高举过头顶,然后重重的往地上磕了一个响头,再一起站起身给灵牌上的二位进了一柱新香。
“此时动荡,不宜惊扰高堂。”白倾池敛了敛眼底悲伤的情绪,转过身看向尚羽:“灵牌,先安置在你这里...多谢...”
尚羽静默无声的应下,其实白倾池不说,他也会一直照顾这两个灵牌,就像最开始建立衣冠冢时尽心尽力。他只想替白倾池尽了那些没尽的孝道,他说过,他可以默默在白倾池身后守护他一辈子,哪怕白倾池绝对不会爱他。
如今事情真相大白,白倾池自知当下皇帝只是傀儡,而自己实际上是和现在谋逆成功的太后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然而太后还能心无旁骛没有半点犹豫的吩咐白倾池到处杀人这么多年...
白倾池细想,虽然他和太后每次都只是通过信件沟通,但是太后一定通过一直以来的屠杀任务确定自己不曾发现双亲去世的事情真相。
所以,白倾池现在就要利用太后的信件对她反其道而行之。她要他去屠杀司徒府满门,呵呵,正好他也没时间去,如此便更是不用再管了。等到找回玉璧,他也是时候回宫和她算算这笔血海深仇的旧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