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就不会舍身救他了。
况且,如今的他,可没有任何地方值得萧轼打主意的。
萧轼揉着生痛的脖子,对慕长生翻了个白眼,冷哼一声,“我可以对天发誓,我对你,对你慕家,没有任何企图。我只想即刻就拿到和离书,然后走得远远的。”
慕长生冷下脸,又在横木上坐下,沉思起来。
萧氏落水之事,他已听母亲说过多次。
母亲总抱怨,萧氏自从落水后,性子大不同了。
他那时并未多想,没想到,竟然是换了一个人。
萧轼这人……虽然尽是些胡言乱语,但对宝儿那般好,眼神又正,刚刚又舍身救他,必定不是心怀叵测,心肠恶毒之人。
至于萧氏去哪儿了……当初只怕是下人们捞错了人,将萧轼救了上来。
而萧氏不会游水,或许已经……淹死,随水漂走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慕长生心口顿时酸涩起来。
是他对不起萧氏,没让她过过一天好日子,就这样走了,还无人收尸……
沉思了半响,慕长生又抬头看向萧轼,问道,“你不是萧氏,所以才会一心求休书离开?”
见他语气似乎没刚刚那么冷了,萧轼稍稍松了一口气,斟酌了一会儿,又继续瞎说道,“是你母亲先容不下我的,说是等你一回来,便要休了我,你也有了周婉儿,我……何况……我们都是男人,我……”
他才不会说他一心求休书是为了户籍和引路文书,是为了去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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