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慕长生手上的力道又小了些。
这萧轼所言倒不假。
若是想杀萧氏,何必躲在水里杀?
但他仍未松手,又质问道,“那我问你,当初你被捞上来时,是男人装扮还是女人装扮?”
萧轼心又是一虚,“女人……”
慕长生冷笑道,“你一个男人为何要扮成女人?”
萧轼再心虚,这时也只能硬气地狡辩道,“这也是我想知道的,可惜我不记得了。怎么,你仍怀疑我男扮女装大冬天地潜在水中,只为了杀死萧氏,假冒她,好在你们慕家享受荣华富贵,接近你?”
慕长生被噎得心一梗。
这萧轼倒没说错,一个男人冒充一个女人,如何接近他?一上床不就露馅了?
可……
慕长生眼神一暗,又继续质问,“好!你说你不记得以前的事,那我问你,你为何会写字?为何懂得曲辕犁?为何懂得育秧苗?”
萧轼辩解道,“我又不是所有的事全忘了,只是忘了某些事而已。况且,写字这些,一旦学会,还能忘记不成?我问你,你若是得了失心疯,你会不会忘记你那一身的功夫?会不会忘记射箭?若是上战场打仗,你是否也看不懂军事舆图了?”
慕长生一愣。
弯弓射箭,行军打仗这些,已经刻在他的骨子里了,即使忘了父母,他也不会忘记战场的。
又见萧轼目光没有丝毫躲闪,这才松了手。
萧轼若是个居心叵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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