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着梯子,一步步爬了上去。
可那些瓦破损得实在厉害,就是他这个骨瘦如柴的体量,也是一踩就碎。
没法子,只得捡了那些好的,再添上新买的瓦,把堂屋和东屋严严实实铺了一层。
萧轼在屋顶上胆战心惊地铺瓦,站在梯子上递瓦的慕长生也心情复杂。
想想以前的萧氏,再看看如今的萧氏,越想越糊涂,越看越纠结。
以前的萧氏,他怜其弱小,可又厌其愚昧无知。
而如今的萧氏……
慕长生实在是看不懂如今这个萧氏了。
尤其是,一想到本该他做的事,却让个女人来做,心情就更烦闷了。
可他实在又帮不上忙,若是他在屋瓦,只怕是房梁都要塌了。
唯有时刻警惕着,守着萧氏,不让他掉下来。
而在最下面递瓦的村长家二儿子二贵则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对夫妇。
娶个长得像男人的老婆还有这等好处?
下能入水摸鱼,上能上房揭瓦。
一般的女人,还真干不了这活。
萧轼淋着毛毛细雨,在屋顶上断断续续地干了两日,终于铺好了瓦。
按理说,以他如今的身体,又是淋雨,又是劳作,肯定是要生病的。
还好慕长生在堂屋里弄了个火塘,拆了几件破烂不堪的家具,烧了大火,不时地叫他下来烤火,又笨手笨脚地给他熬姜茶驱寒。
萧轼这才没甚大事,只有些头昏鼻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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