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萧轼更加心虚不安了,也颇觉奇怪。
这还是那个慕夫人才一挑拨就动手打人的慕长生吗?
吃过晚饭后,天突然下起了雨。
那雨越下越大,慕家院子年久失修,屋顶的瓦坏得厉害,外面下大雨,屋里下小雨。
萧轼将锅碗瓢盆都拿出来摆上,接从瓦缝中漏下的雨。又将床挪到没漏雨的地方,抱着宝儿,湿湿嗒嗒地睡了一晚。
东屋那边,比他这边好不了多少,也漏得滴滴答答的,把慕夫人气得,一会儿骂骂咧咧,一会儿又哭哭啼啼,闹了一晚上。
转天,这雨仍没停。
又连下了好几日后,漏雨的地方是越来越多。
尤其是西屋,整个屋顶跟个筛子一般,屋里没一处干的地方,宝儿都淋病了。
慕长生爬上西屋屋顶欲修补瓦片,却未曾想,竟把屋顶踩了一个大洞,他人直接从上面掉落下来。
若不是他身手好,只怕要摔个好歹。
望着屋顶上那个大窟窿,淋着从大窟窿里飘落下来的雨水,萧轼都要崩溃了。
这不是帮倒忙吗?
无法,只得和慕长生淋着雨,驾着牛车去了隔壁村的瓦窑,把卖狐狸剩的最后一点银子全花了,买了一些小青瓦。
他们没钱请瓦匠,而村里的人,因为慕长生收回那十亩田,得罪了不少人,自然没人肯帮忙,只有村长派了家里的老二过来搭把手。
萧轼不敢再让慕长生上屋顶了,他自己穿上蓑衣,带着斗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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