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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萧氏家仆,还是撑得住场面的,管事仍旧用眼神向萧怀璧请示,直到萧怀璧点了头,才低头道:“从账目上看,
确实少了两个箱子……”
“什么?”屈突落大怒,冲上去夺了账簿,翻了两下,发现看不懂,又丢了回去,转身怒道:“我好心帮你们找回聘礼,难道还要被你们讹上不成?!”
“晋原县伯多心了!”萧怀璧温声道,“许是被匪人另作处置了,又或者遇劫的时候不慎落水,萧某岂敢疑心恩人。”
屈突落还要争辩,却被童先生一把拉到身后,代她开口道:“萧郎如此通情达理,我主也就宽心了,那便不再叨扰了!”
说罢,匆匆拉着屈突落告辞离开,脚步急得像是怕她又说出什么不好收拾的话来。
出了萧府大门,还没走多远,就传回了屈突落愤愤不平的声音:“他说岂敢,那不还是在怀疑我吗?”
“你闭嘴!”童先生仿佛忍无可忍,再也顾不得主仆身份了。
“这晋原县伯还挺有趣的!”钟迟迟一边笑着,一边跟在萧怀璧身后往里走。
萧怀璧“嗯”了一声,迈进庭中,前面萧嵩已经在询问了:“具体少了哪两个箱子?”
管事道:“一箱是缁帛,一箱是《晋史》全册!”
萧嵩的脸色顿时不好看了,拧着眉道:“淄帛还好说,可这《晋史》全册极为珍稀,还是听说崔十一娘好藏书才特意从兰陵带来的,我这儿也没有堪与媲美的典籍,这一时上哪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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