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城郊庄子后没有进城,那么进了城的屈突落一行人当然就不是劫匪了。
至于屈突落身上的种种疑点,她也懒得去问了。
只是想了想,又笑道:“你们昨夜去那个庄子的时候,没碰上京兆府的人?”
童先生愣了一愣,一时说不出话来。
钟迟迟笑着对萧嵩说:“萧左丞派人去京兆府说一声吧!就说聘礼已经被晋原县伯找回来了,让他们不用忙了!”
照这情形看,应该是屈突落早一步带人去抄了那座庄子,导致京兆府的人扑了个空。
萧嵩指了家仆去后,又带着萧怀璧和童先生说了几句客套话。
“……上衙的时辰将到,我主便不打扰了!”童先生温文有礼地提出了告辞。
萧氏叔侄便陪同屈突落与童先生朝外走去。
穿过庭院时,屈突落突然停住了脚步,目光掠过庭中一名拿着账簿的管事,冷笑道:“要不我还是多等一会儿,等你们对好账册再走吧?省得缺了少了还要污蔑我偷拿了!”
庭院中摆放的聘礼已经清点了有一会儿了,他们出来的时候,那名管事正捧着账簿皱眉翻看,听屈突落这么一说,怔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惊慌。
钟迟迟看乐了,道:“不会真少了吧?”
这一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名管事身上。
管事脸色变了变,犹豫地看向萧怀璧。
“有话就说!别鬼鬼祟祟的!”屈突落呵斥完这一声,身后的童先生无力扶额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