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们继续,我耳背!”
钟迟迟不以为意地笑了笑,翻开奏折。
字迹温润秀雅,整齐如一,却不是昨晚誊写的那份。
钟迟迟合上奏折,抵
在下巴下面,神态娇俏地说:“三郎这是嫌弃我的字么?”
萧怀璧温声道:“奏折呈于御前,字迹不一,恐有不敬。”
钟迟迟笑了笑,将手里的奏折一撕为二,朝他挑眉道:“现在呢?”
萧怀璧沉默地看了她片刻,忽然一笑,转身回了屋内,不过一会儿,又拿了一本奏折出来。
钟迟迟嫣然一笑,娇声道:“回来的时候给我带早膳,想喝粥……”
萧怀璧含笑点头,态度温存地应了声好。
目送萧怀璧出了门,奈何对着她上下打量了好几回,啧啧数声,神色间很是惊叹:“恕我直言,你这是在给皇帝陛下戴绿帽呢!”
钟迟迟微微一笑,道:“恕我直言,你不易容的样子还挺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