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犹怜呢!”
他微微一怔,白玉似的双颊渐渐染红。
钟迟迟勾唇一笑,将手里的奏折递给他,随口道:“奏折写得不错!”
……
惊醒坐起时,转眼望窗纱,月色朦胧映下。
鼻尖仍旧萦绕着一丝血腥气,哪怕在梦里也挥散不去。
乍醒时,浑身冰冷,恨不能立即闯入大明宫,身子刚刚一动,又强行按了回去。
又不是小孩子了,总不能每次做噩梦都去找李长夜吧?好像她离不开他似的……
索性坐在床上修习术法。
符文虚画,五感放空,将感知力一圈一圈如水波纹般放出去。
才刚刚出了屋子,便顿了一顿。
不远处的正房内,有人悄然起身……
……
次日清晨,钟迟迟躺在床上,听到萧怀璧屋里有人走出的动静时,便披衣而起,开门喊道:“等等!”
萧怀璧恰巧走到庭院中央,正对着她的门,闻声回头,眸光晦暗莫测。
钟迟迟倚着门框含笑招手:“把你手里的东西拿给我看看!”
萧怀璧垂眸看了一眼手里的奏折,又抬眸看着青丝披散、衣衫不整的钟迟迟,温声道:“毕竟男女有别,还请娘子整衣相见。”
钟迟迟笑盈盈地走到他面前夺过奏折,道:“都一张床上待过了,三郎还要跟我男女有别呢?”
话音刚落,东厢门口一声趔趄。
奈何扶着门框站好,笑嘻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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