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在庸山最高的青岩峰顶感知了十几年,也没感知到天意,当然不指望大雁塔能让她顿悟。
但高处感知更广却是
真的。
她盘腿虚坐塔顶,闭眼,观心,食指凌空画下数道符印,合于掌心,五感放空,逐渐去感知以她为中心、一圈一圈扩散出去的空间。
脚下的大慈恩寺内佛光隐隐,这寺中确实有得道高僧;
北面的大明宫沉寂一片,可见那个什么道一真人就是个骗子;
再往城外扩散,偶有微弱之光,可能是一些天生灵感的人或物;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没有杨月眠。
符印的效力渐渐散去,她缓缓睁开双眼,幽深的瞳眸中映出一缕异色,如暗夜流光。
没有杨月眠,是时候换个地方了。
……
次日,浴堂殿中。
不用视朝的日子,李长夜都不会起得太早,尤其这几天夜里有点难熬。
睁眼后,他下意识地先去摸了摸枕边,冰凉冷硬的触感入手,心里涌起一股惆怅。
美人儿也不莽撞,一次失手,估计要蛰伏很久了。
他坐了起来,把宝剑拿在手里,拉出一段剑身仔细看了看,纤柔软媚,如同它的主人一样。
宇文断善品剑,却说不出这柄软剑的来历,但并不妨碍他对这柄剑的惊艳。
“这柄宝剑面世应该不超过十五年,但足可与十大名剑媲美!”宇文断爱得差点没跪求赐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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