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钟迟迟抿了抿嘴,低声道:“那个刺客本身不会巫术,只是武器上被人下了咒,这世间,能在物件上附着巫咒的人,还会有谁?”
李长暮沉默片刻,道:“如果是他,你更没必要参与了,他是不会落在李长夜手里的!”
钟迟迟忽而勾起唇角,眸中异光大盛:“既然可能是他,我怎么能不参与?”
……
在被李长夜宣政殿召见之前,钟迟迟都是昼伏夜出的作息,被打乱了几日,今天总算得空多睡了会儿,可以恢复夜里的精神了。
夜近子正,钟迟迟在床上睁开双眼,一眨眼的功夫,披衣而起,推窗而出,人未落地,便在窗台上轻轻一点,身如飞燕般跃到了屋顶,瓦上落脚时悄然无声。
长安漏夜,月淡星疏,人影朦胧如纱,浅浅的,在高低错落的万千屋脊上一闪即逝。
从常乐坊出来,一路向南,飞身入大慈恩寺,直奔大雁塔,一气呵成,没有半点停歇或凝滞。
直到大雁塔下,才脚步微微一顿,提了一口气,随后身子轻飘而起,如同一片被风吹起的落叶,盈盈然飘到了二层塔身,继续攀檐走壁而上。
她自幼在庸山长大,庸山三千奇峰,十六年下来,几乎没有她没爬过的了,千百丈的悬崖峭壁也徒手爬过,何况只有九层的大雁塔,不过须臾,便到了塔顶。
夜色微茫,御风而立。
这里是长安城最高的地方。
杨月眠说过,惟至高处,方能感知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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