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倾家荡产,给他们点颜色看看,却是轻而易举。”任琮虽然心地仁厚,却也不愿意让无关的人占便宜。笑了笑,也在旁边低声帮腔,“眼下,只有他们巴结你的份,绝没有师兄你平白再给他们好处的份。否则,他们非但不会念你的情,反而会觉得师兄你迂腐可欺。下次佛门缓过元气来,再找你麻烦,他们还会站佛门那边!”
“小人畏威而不怀德。当初师兄你没招惹他们。他们却又是给和尚提供地盘儿,又向和尚捐献木料,还组织人手到咱们家门口放生,一个个,绝对是小人中的小人。如果师兄你不让他遭受点儿损失,他们绝对不会汲取教训。”
“咱们六神商行的股份,别人上门相求,都未必能买得到。他们对不起师兄,你却都给了购买资格,岂不是鼓励别人跟师兄你作对?”
“师兄你对佃户们好一点也就罢了,佃户穷,师兄扶危济困,乃是侠义之举。那些人,个个富得流油,师兄你同情他们作甚?!”
“师兄,有那功夫,你还不如多想几个赚钱的点子。眼看着冬天要过去了,我们两家的水炉子和火炉都要卖不动了。而泥炭的生意,又不可能只准许我们两家做。师兄你点石成金,我阿爷和二师兄的父亲都等着你的新点子呢!”
…………
“如此,也罢!”张潜说不过两位师弟,只好选择了从善如流。
事实上,他自己都没发现,潜意识里,他拉拢那些“乡贤”的愿望,并不十分强烈。比起一个真正的八世纪人,他有时的确显得过分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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