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了不到五分之一内容,笑了笑,低声安慰:“你是少监,动用五百吊以下的公帑,无须向老夫这个正监请示。老夫身为兵部侍郎,没不可能管得那么细!”
给了张潜三个呼吸时间去消化,用手在公文上弹了一下,他继续补充,“每做一根铁管给王毛仲一文钱的赏赐,是你这个少监在职权之内的决定,只要你不试图将其推广到全国,就无人可以指摘。至于将来,也是如此,你有什么新主意,可以放在军器监内先试试,小小年纪,不要老想着去影响朝廷决策。你的办法在军器监用得好,朝堂上自然会有人看见,然后根据大唐的实际情况,去考虑能否引以为鉴。而不是像你瞎琢磨的那样,砍了大唐的足,去适你张少监的履!”
“您老是说,这个专利法,可以在军器监内部试行?”张潜原本已经沉到水底的心脏,瞬间又浮上了水面,瞪圆了没有多少尘杂的眼睛,快速向张说寻求确认。
“不是法,是例!可为军器监内部试行之条例。这在你少监权限之内的,老夫才懒得管你!”张说翻了翻眼皮,很是为张潜的反应迟钝而头疼。
“多谢正监!”这回,张潜终于开了窍,激动地再度躬身行礼。
“拿什么谢?嘴巴么?!”张说翻了翻眼皮,一边转身往外走,一边冷笑着撇嘴。
“这……”张潜红着脸,愣愣地看着张说,不知道今天已经是第几次无言以对。
“你这么笨,好在圣上没让你进入朝堂,否则,一个月之内,你肯定就崖州赴任去了!”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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