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见汗,红着脸轻轻拱手。
而那张说,却仍旧觉得自己今天对张潜敲打得不够狠。皱着眉头瞪了他一眼,郑重强调:“在处理公事之时,不要称张某为前辈。你是少监,张某是正监,彼此以官职相称即可。否则,落在言官耳朵里,又会成为弹劾你的把柄!”
“是,正监!”张潜被瞪得心里发堵,退后半步,抱拳领命。
“纵使官员不刻意以律法,去鱼肉百姓!”体谅他初次为官,缺乏经验。张说声音稍稍放柔和一些,继续谆谆教诲,“律法过繁,也是倾国之祸。若百姓违法,而官府不予追究,则律法失其威严。若百姓违法,官府按律办事,则又是一个人人生来皆为罪囚的结果。所以,后世为臣子者,皆闻秦法而色变,并非不知道秦法亦有可取之处,而是担心其重新泛滥成灾,不得不防微杜渐而已!”
“你初次为官,就执掌九监之一。想要为下属谋取一些好处,收拢其心,乃是人之常情!”翻了翻眼皮,他的话变得语重心长,“但切忌冒失莽撞,什么都由着自己的想法来。有事儿,多跟身边人商量,特别是你那两个师弟商量。他们虽然学问不如你,但对大唐和人情世故的了解,却比你多。”
“是,下官受教!”张潜被训得一点儿脾气都没有,再度红着脸躬身。
不愿打击得太狠,令他年青青就失了锐气,张说犹豫了一下,再度抓起了他写给自己的条陈,一目十行地从头浏览到尾。然后,提起毛笔,抹掉了其中所有高谈阔论和让专利成为法规前景展望,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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