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庸当初怎么收的,现在怎么退。五天后,大师兄必须亲自到衙门点卯应役,否则,休怪官府做事较真儿!”
这就是明显的故意上门找茬了,怪不得郭怒安耐不住火气当场发飙。然而,郭怒年气血方刚,受到一点委屈就发飙,有情可原。张若虚已经年近半百,却轻易不会被表面现象所蒙蔽。
当即,老先生又将脚步加快了几分,一边陪着张潜往回走,一边笑着摇头:“较真儿,怎么个较真儿法?真的要较真儿,他们当初又何必贪图钱财,给用昭落下户籍?依老夫之见,这不过是个借口而已。渭南县那边,估计是有人受了指使,要给用昭点儿颜色看看。或者是有人觉得,用昭这边,不该有发财机会,不带上他!”
“带上他,那他也得够资格才行?”任琮小跑着跟上,七个不服八个不忿。“连段少国公那边,都是拿实钱入的股。他想要入股,难道就凭着一张嘴……”
“不是姓魏的胥吏,是他后面的那个人,或者后面的后面。”张若虚毕竟见多识广,一边走路,一边剥茧抽丝,将隐藏“胥吏上门找茬”这团迷雾后面的真相,剥了个清清楚楚。
“这魏书办,只是个探路的石头子。他背后之人,要么凭的是“县官不如现管”,要么还有其他依仗。并且最后的那个依仗,来头已经大到了可以跟褒国公府,或者郭刺史家平起平坐的地步。但无论如何,用昭今天都不必亲自出马,先让郭怒打那姓魏的一顿也好。打完了探路的斥候,下一次,正主儿好歹也会派个牙将来。到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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