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轮到张若虚茫然了,紧皱着眉头低声追问,“一个小小的胥吏,哪来的胆子故意刁难本地士绅?他是新来的么?还是你们今年缴纳田赋之时,没把代役的庸钱也交上?”
大唐自立国以来,就施行租庸调制度。近几年朝廷对外很少用兵,对内也施行无为而治,所以各地官府,都很少再抽调百姓去服力役。官吏们也愿意让百姓按照每天绢三尺或布三尺七寸五分的标准,抵偿每年必须服的役期。
张若虚年纪已长,又是致仕荣养的官员,自然不用担心服役。而寻常乡间富裕人家,为了不受罪,也会每年在缴纳田赋之时,主动将力役钱,即庸,一并交给官府。在他想来,虽然张潜初来乍到,对大唐的各项规矩都两眼一抹黑,但有郭怒和任琮两兄弟帮衬,总不该在这上面出了纰漏才是。否则,郭怒和任琮这两个做师弟的,也太不用心!
果然,他话音刚落,任琮就气急败坏地给出了解释,“交了,怎么会没交呢!当时我亲自交上去的。正是因为早就把庸交清了,二师兄才会跟那书办打起来!”
“怎么,县衙没将庸金入账么,还是有人从中贪墨,过后又诬陷了你师兄?”张若虚闻听,愈发觉得不可思议,一边跟张潜并肩快步往外走,一边刨根究底。
“入账了,然而今天又给退了回来!”他不问则以,一问,郭怒的两只眼睛又开始冒火,“那姓魏的工房书办说,当初渭南县收庸,是没想到秋天时会有秋汛,而现在,则是根据秋汛情况,未雨绸缪,替明年开春之后早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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