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脓血,沿着刀刃滚滚而落。
“啊——”奉命端来木盆负责接“黄水儿”的任盈盈,低声尖叫。随即,毫不犹豫地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唯恐尖叫声打扰了“高人”施展奇术。
奉命打来盐水备用的小胖子任琮,则快速将头扭到了一旁,面颊,手臂,大腿上等处的肌肉,突突乱跳,冷汗也沿着额头滚滚而下。
第一次拿刀子切人肉,张潜其实也被污血刺激得头皮发乍。然而,患者的伤口已经被切开了,他会做也得做,不会做没理由停手。所以,干脆把心一横,牙关一咬,继续用刀刃往伤口深处切去。只要没把患者当场疼醒,就全当自己是在削木头。
好在任琼胳膊上的伤口,原本就没多大,附近也恰巧没什么动脉和静脉。因此,四、五刀轻轻切过之后,刀刃下已经能够看到鲜红色的肌肉。张潜将头扭向一旁,接连做了几个深呼吸,调整了一下心态。随即,又开始用刀刃剜那些腐烂的肌肉,不求动作绝对精确,只求做到除恶务尽。
这下,伤口处的血,就淌得多了起来。任盈盈看得花容失色,本能将眼睛闭上,浑身上下冷滚滚。再看小胖子任琮,虽然始终目光都没敢往伤口处多瞧,却早已吓得脸色惨白,四肢瘫软,距离昏迷已经没多远了。
倒是御医孙安祖,这辈子处理过太多的各种伤口,非但积累了足够的经验,神经也早就被患者血肉模糊的样子,折磨得足够粗大。聚精会神看了一会儿,发现张潜握刀的右手一直在发抖,额头、后脖颈等处,都湿得宛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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