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都能死得痛快点儿,换了他们,您老死前肯定受更多的冤枉罪!”
说这些,他纯粹是为了让自己安心。毕竟如果是在二十一世纪,他敢这样干,无论最后治疗结果如何,都难免要进局子里走一遭。而眼下,如果他不冒险一试,任老庄主就只能等死。而以小胖子任琮那怂样和其继母,管家、仆人们对他的态度,此人肯定难逃被剥夺继承权,扫地出门的命运!
孙安祖听不懂张潜所说的二十一世纪普通话,见他在任琼耳畔嘀嘀咕咕,还以为是施展刮骨疗毒奇术之前,必须念给患者的定魂咒。所以也不敢听得太仔细,只管命徒弟替自己从药箱里取来银针,一针针地扎在任琼的手掌、肩膀和脖颈等处,然后又点燃艾绒,放于针尾处缓缓熏烤。
这一手“伏羲神针”,乃是他师门绝学,他从小练到老。因此,整套动作施展起来宛若行云流水。而施针之后,任琼手臂上的皮肤和肌肉,立刻变得松弛了许多,很明显,针刺的确起到遏制痛觉或者舒缓神经紧张的效果。
张潜见此,对手术成功的信心,立刻又增添了许多。拿起瑞士军刀,第三次在火上烤了烤,旋即命令孙安祖帮忙压住任琼受伤的手臂,用刀尖儿轻轻朝已经化脓腐烂的伤口割了下去。
也许是任琼昏迷太久了,痛觉已经麻木。也许是百服宁和金针的效果产生了叠加。病榻上的患者,只是轻轻皱了下眉头,就再也没做出任何动作。而被烙铁强行烙在一起的皮肤,被锐士军刀切开之后,先前伤口处冒出来的黄水儿,立刻变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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