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剩了!”没想到一向对自己极为容让的兄长,竟然变得如此“霸道”,任盈盈顿时气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也不想想,你以前请回庄子里的那些高人,除了骗你给他们钱财,供着他们花天酒地……”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坚信张潜与众不同,任琮难得底气足了一回,铁青着脸高声打断,“这次,我不用你替我操心!”
说罢,又快速将身体转向张潜,长揖及地,“张兄,舍妹无礼,还请张兄宽恕则个!”
“任兄言重了。是我在贵庄上叨扰得太久!”穿越到大唐仍旧因为没首都户口被人瞧不起,张潜心里头憋屈得好生难受。勉强笑了笑,轻轻摆手。
“你……”见兄长完全向着外人,而外人又不依不饶。任盈盈又气又急,眼泪滚滚而下。
正准备走上前去,好好跟对方理论一番,院子内,忽然又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紧跟着,络腮胡子任四惨白着脸冲进了客房,“少郎君,少娘子,不好了,郎君(老爷)来庄上了!”
“你胡说什么?我阿爷来庄上,有什么不好!”任琮肚子里,正憋着许多邪火无处发泄,狠狠瞪着任四,大声呵斥!
“不,不是!”任四一边弯着腰喘粗气,一边大声补充,“郎君是因为受了伤,才半途来的庄子上。他原本应该直接返回长安的,结果,结果走在路上,就昏迷不醒,所以二管事才做主,将他先送到了庄子……”
“啊——”没等任四把话说完,任琮已经像兔子般窜了出去,双腿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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