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半个月之前,城里边才杀得人头滚滚,你难道忘记了?!这种来历不明的浮浪人,你都敢往家里领。你是嫌弃自己命长,还是嫌阿爷,阿娘我们,碍了你的眼?!”(注2:浮浪人,即地痞,黑户,唐代对流氓无产者的称呼。)
几句话,刀刀见血,几乎每一刀,都砍在了张潜最“要命”位置。
大唐乃是天下第一富庶之国,而长安则是大唐的国都。这年头,想要落户在大唐的高丽人、日本人、波斯人,犹如过江之鲫。谁要是能混上个大唐户籍,哪怕是一个农夫,父母在故乡今后都能仰着脖子走路。
而半个月之前,太子李重俊被属下簇拥着清君侧失败,自杀谢罪。数以百计的文武官员跟着掉了脑袋。这种时候,家家户户都对陌生面孔避之不及,只有傻子,才会将来历不明的人朝自己宅院里领。万一不小心收留了一个太子余党,傻子自己掉脑袋不说,全家上下都得跟着发配充军!
所以,一番话说完之后,任盈盈立刻觉得扬眉吐气。翘起嘴角,等着自家兄长像以往收留骗子却被自己揭穿时那样,低声下气地赔罪道歉。
谁料,今天的任琮,却好似”鬼迷心窍”,竟立刻瞪圆了眼睛,大声断喝:“胡说,张兄才不是浮浪人!他只是没有大唐户籍而已!他如果真的是太子的余党,怎么可能连唐言都不会讲?!阿爷把这个庄子交给我打理,这里就是我说得算!我请谁,用不着你来指点!”
“不用我指点!若是没我替你看着,这个庄子里,早就被人骗得连门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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