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呢?”
“这有什么不可能,”妇人收了声音,拉着杨夫人走远了几步,小声道,“今年圣上选了庙里带发修行的樊氏冬祭献舞,这舞娘来着教她已经快五个月了,除了庙里的尼姑,也就我知道了。我只告诉你了啊,够意思吧?”
“我原没看错?”
“没看错,没看错!”不一会儿妇人惊讶道,“你刚说那舞娘昔日教过你家媳妇儿?”
“是啊,几年前是婳祎献的舞。”
“这不是缘分吗?”
说话间,白婳祎摇了许久的签终于落地,两位夫人催促着她去解签,妇人听闻身后的躁动,赶忙跑过去拦住她们,拉着白婳祎在众人困惑的注视下来到解签的尼姑面前,说:“小师傅,”她手放在胸前俯了俯身,那小尼姑也起身俯了俯身,“我看这位施主与带发修行的师傅有缘,她们同在一个舞娘收下学过同一支舞,你说让那位师傅前来给她解签,是不是增了她与菩萨的缘分?”
小尼姑念了声“阿弥陀佛”,说:“这位施主与她同为圣上看重的人,又同拜一人为师,便是结缘,贫尼这便让她过来,施主稍等。”
“有劳小师傅了!”
很快樊氏便在小尼姑的带领下来到她们面前,妇人推搡着白婳祎将签送到她面前,樊氏看了看,写下签文递给白婳祎,白婳祎对签文没那么在意,三个妇人倒是好奇得很。樊氏在此间隙起身去不远处的求福树下拜了拜,取下挂在树上的一张红帖回来递给白婳祎,说:“听闻施主与小尼缘分颇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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