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彦祺不语,她情愿相信那些事都是成謦吩咐下去的,也不想知道那些无辜的人都是白妍翘为了杀自己毫无人性拉他们陪葬的真相。
腊月初一,杨夫人同那妇人去庙里的时候百般引导那妇人提议让杨夫人下次带上儿媳一同来给孙儿讨个彩头,杨夫人在众夫人面前拒绝,却没有说出任何一句能有效打消她们念头的话。腊月初八,妇人果然带着两个得空的夫人来杨府亲自喊门。
“无奈”之下,杨夫人带着白婳祎同她们一起来到庙里进香,求签的时候,杨夫人瞧见舞娘“恰好经过”内屋,便多张望了一会儿,妇人见了果然前来询问。
“杨夫人,看什么呢?”
杨夫人回神,思索道:“方才好像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谁?”
杨夫人思虑良久,笑道:“许是看错了,不可能的。”
“别不可能呀,你说看见谁了,我给你找出来!”
“不不不,定是看错了。”
“你是不是同我生分?”
“从何说起呀?”
“那你说看见什么了,就是看错了也得告诉我是什么,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这点事都要糊弄我?”
白婳祎见不远处杨夫人同妇人纠缠,不禁停了摇签的手,转头看了她们许久,直到身旁解签回来的两个夫人瞧见,告诉她求签不能停下,心不诚会适得其反的,她才继续求签。
“我方才一晃眼,好像看见昔日教婳祎舞的宫里的那位舞娘从那经过。这怎么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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