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姑娘在做什么呢?”柏庾说罢瞧见了桌上的那张纸,立刻拿起来还没看仔细便道:“画嫩芽啊?姜姑娘果然高雅,一日之计在于晨,姜姑娘伴着黄鹂声画下这破土而出的生命,可谓是将生命的形、声、貌极其奥义领会得通透,由深入浅,由繁到简,高超,高超、、、、、、”
白彦祺趁着姜偌婠被柏庾引去了注意,在屋里扫视了一圈,刚才那堆纸明明不止这些,她这么短时间能藏到哪去?
柏庾的满口胡诌让白彦祺实在不得不转移视线给他一个白眼。白彦祺再看向他们的时候,柏庾已经急匆匆放下纸跟着姜偌婠出了屋,她没有理由留在这里,便迟了一步跟了出去,止步门口。
只见柏庾一路跟姜偌婠说着什么他们思想如此相近,日后可以多多交谈,什么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什么乱七八糟的说得自己分不清东南西北,跟着姜偌婠在转圈也不知道,直至姜偌婠在院里自若地小小绕了一圈后回到门口将房门关上,房门快要闭合之时姜偌婠突然转身进了屋完美将柏庾挡在了门外。
“哎,姜姑娘!偌婠!”柏庾无奈叹气离开的时候瞧见白彦祺正在一旁不厚道地偷笑,叉腰道,“能不能仗义一回儿?”
白彦祺缓了缓,依旧掩盖不住笑意,道:“别说仗义,我只想赶快跟你划清界限。”
柏庾不以为意,转身高傲走开,白彦祺跟在后面调侃道:“这都多久了,还是没能撬开什么啊。”
“百日心经修一德,我还不过半百,急什么?迟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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