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来是迟了。”
“你个毛头丫头懂什么迟早?男人都没见过几个,你就是个呆雁!”
“你才没见过几个呢!我、、、、、、我就算不见也比你有见识!”
“好大的口气,你比我有见识?我随便说一个都是你没听过的!”
“你说啊!诗词歌赋、杂文戏曲我看得多了,我要是没听过,定是你看的淫秽之学!”
“我不就带你去了一次、、、、、、好,我让你心服口服。听过智者言有愚者言无的故事吗?”
白彦祺垂眼思虑不过两秒便得以抬头道:“听过。”
“说来听听。”
“有一女子一日入睡时听见窗外动静不断,便去查探,开窗只见一人手持一木鱼敲打,那女子问道姑因何于奴家窗下敲打木鱼?你猜那道姑说什么?”
“什么?”
“她说,贫尼道名杜兰香,只因这木鱼顽固,有一执念求解。女子便问是何执念?杜兰香道、、、、、、”白彦祺说着看了看被吊着胃口的柏庾,忍笑道,“它说,汝曾闻智者言有愚者言无否?”
柏庾一时没反应过来,三四秒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反套路了,气道:“你敢骂我?!”
“民女岂敢睚眦必报?只是不知三皇子可否听进箴言?”
“什么箴言?你是仙女,我是木鱼吗?”
“民女只是觉得以皇子之资不该姓柏。”
“你想说什么?”
“三皇子玉树临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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