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亲人,长辈和兄弟姐妹,唯独没问起自己的母亲。可她的心里巴望着堂哥能说起自己的母亲,身体怎样?工作怎样?
也许堂哥怕
沈可心伤心,就是没提起她的母亲。沈可心与母亲间的战争,堂哥是亲眼目睹的。这种无奈,谁也无法化解。
“诶!你写检查?怎么啦?”年轻人环顾了下屋内,目光瞥向桌上,未遮盖的检讨书,关切的问着。
“嗨!帮人写的。”她故作轻松,隐瞒自己写检查的事实,怕堂哥担心,说了半个谎。一半倒是真实的,的的确确,给被自己拖下水的难兄难弟写检查。自告奋勇的。
堂哥拿起桌上已经写好的三份检查,看了看,倒也没怀疑,只是说文没进步,字比以前漂亮了。也未像以前一样,来指点江山了。
沈可心心里‘嘿嘿’,本来就是赶的检查,能有多好。说自己字漂亮了,美的她,眉毛骄傲地扬了扬。
‘当!当!当……’饭点到了。
“哥——”沈可心担心堂哥饿着:“我打饭去,你等下。”
“不用了,来时吃了点。”他把盐水瓶递还给沈可心。她觉得水温不够热,刚要给瓶子换上热水时,堂哥阻止,
“不用了,我还要赶班车回去,这雪天路难走,怕误了。”
沈可心很想堂哥能多待一会,但这大雪天,天又渐渐地暗了下来,她没挽留。
堂哥拉开滑雪衣,右手从衣服的内袋掏出一小叠红的小票子,递给沈可心。
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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