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最后一个声音上扬,情绪复杂。
她心有疑惑,心疼不解地盯着熟悉的堂哥,极力想从儒雅书生的脸上探究点什么。
一个鼓囊的帆布包,从年轻人的肩上滑下,快乐地撞到沈可心怀里。她抱着这冰冷的“烫钵子”,微笑着,调皮地咬了咬下唇,耸了下肩,‘嗯’的一声上扬,把这个来自家乡的帆布包紧紧地拥在怀中,深怕一不小心就会溜走,永远消失似的。
“最近怎么样?”堂哥喝了口妹子递给的开水,不爱说话的人,终于开口了。可惜是问话千篇一律,没有新意,就像他和沈可心一样,永远是手足。
“开始学习打针了。”拥着帆布包不放的沈可心,扬了下头,有点自豪,眼睛里闪过一点晶莹,一丝满足地回答着。
反而是这个妹妹,总有新消息传给堂哥。
“快放开啦,里面有冻米糖!”堂哥熟悉温暖的笑容映在沈可心的眼里,说话声提醒她,别弄碎爱吃的冻米糖。冻米糖!可是沈可心最爱的——家乡带来的!
她迫不及待地打开帆布包,一股糖香、芝麻香、炒米香扑鼻而来,乐的沈可心全身的细胞都成了馋虫!她耐着性子,掰开一块散着黑芝麻点的冻米糖,递到堂哥面前。
“你吃吧!我学校里还有的。”
沈可心流着口水,刚想吃,想了想,又小心翼翼地把冻米糖放回包里。
“伯父伯母都好吧?我爸呢?”沈可心舍不得放下帆布包,继续抱个孩子似的拥在怀里。
她问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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