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天长笑。
陈泽琛大怒,青筋爆裂,急道:“你笑什么?”
欧阳云生道:“我知道你怕什么,你怕陈祖义的魂魄一旦从金锭中解放出来,就会占了你的驱壳,
享受你的家业,霸占你的妻妾!”
陈泽琛面露惊骇之色,显然欧阳云生的一番言语说中了他的心事。
欧阳云生继续道:“我还笑你助纣为虐,自以为是!陈祖义本来就是杀人越货的海盗,生前作恶多端、双手沾满鲜血也就罢了,死后还想尽各种办法折磨后人,找仇人的后人报仇,亏他想得出来?小肚鸡肠、渣到极致,做鬼也是极为下贱阴损的一种!你父兄都是好人,早早看出这一点,不肯与恶鬼同谋。只有你混淆黑白、颠倒是非、为虎作伥,连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变成魔鬼都浑然不知!”
陈泽琛大怒,靠近牢房,奋力晃动牢门的铁栏杆,神色狰狞道:“你是说我不该帮先祖报仇?那你告诉我,我该如何摆脱这噩梦,摆脱先祖的纠缠?”
欧阳云生道:“自古器物成精的故事有很多:《搜神记》中有铁杵成精闹鬼,只要将铁杵烧掉,便一切安稳;日本的扫帚干活干累了,就常常化成‘白容裔’出来打人发泄,将他们烧掉也就一了百了。由此看来,一切都是金锭惹的祸。陈先生既然懂得烧掉勾引四夫人的鸣蝉,为何不懂得向成精的金锭下手呢?我建议你将金锭融化,金水散入大海,想必那陈祖义的恶灵就不会再出来害人了。”
陈泽琛瘫坐在地上,喃喃道:“你的意思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