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陈泽琛摇头沮丧道:“没有!”
欧阳云生道:“你有没有想过,你的父兄为什么都不听陈祖义的话,甚至连那金锭都不肯挖出,究竟是为什么?”
陈泽琛道:“祖父当晚便心脏病发,自然没机会去挖金锭。父亲是热衷实业之人,受西方新思想影响,是唯物论的信仰者,一直以为是自己生了心病,耻于就医,夜夜隐忍,到死也没有醒悟。我哥哥接手家业时,家道已经中落,他奋力于挽救危澜,又受了先祖恐吓,既不敢换宅子,又不敢挖金锭,也是生受而死。随后,家业传到我手里,梦也传到我这里,我吸取前车之鉴的教训,第一件事情便是挖出金锭。祖父不仅仅让我替他报仇,还教了我许多做生意的法门,我家的产业又兴旺起来。我恍然大悟,听祖上的话果然没有错!也庆幸自己没有重蹈父兄的覆辙,做了识时务之人!”说到这里还颇有些沾沾自喜、洋洋自得。
欧阳云生问道:“既然如此,你找到胡友文后,买凶直接要了他的性命,再将他的鲜血直接洒到金锭之上,不就行了?又何苦先是将我们邀请而来,再将我们关在这牢笼之中,费如此大的周章意欲何为?”
陈泽琛以手抱头,揪着头发痛苦不堪道:“我怕,我怕”
欧阳云生问道:“你怕什么?”
陈泽琛露出布满血丝的鱼泡眼,痛不欲生道:“我一直不肯动手杀你们,是我心中犹豫不决。我实在是害怕,但是这害怕之事又不能向外人诉说!”
欧阳云生听到这里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