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不等顾久洲走过去,谷小满已经一手抓着一边扁担钩子绳,找到了平衡。
谷小满走了两步发现不晃悠了,高兴地冲顾久洲嚷道:“看,我会挑扁担了!”
顾久洲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儿没用,干活不行,做饭不会,难怪人常说“百无一用是书生”。
送了饭回来,谷小满歇了会儿,叫上顾久洲开始打麦子。
用洗衣服的棒槌不断敲打麦穗,将麦粒击落。然后将秸秆挑出,用木锨将麦粒高高扬起,利用风将麦粒中的粮糠吹走,剩下干净的麦粒。
这些活计顾久洲都没干过,觉得十分新奇有趣,等全干完累出了一身汗,竟不觉得脏,反倒浑身舒坦。
“没想到做农活也挺有意思的,难怪有诗云‘堪羡麦熟蚕成,酒香鸡嫩,风味农家别。’将来若真能菊老陶园也不错。”顾久洲感慨道。
谷小满毫不留情地道:“咱们这跟玩儿一样当然有意思,可是打几百斤上千斤麦子就没这么容易了。单说压麦,就得用石碾子滚一天,更别提垒麦秸垛、扬麦、装袋,没有七八天根本忙不完,还得是中间不下雨,要是赶上下雨就更麻烦了,连夜抢收麦子慌的连鞋都顾不上穿的时候多得是。”
顾久洲脸色微囧,他也就是想一想,真让他在乡下住一辈子,早晚会变的跟虎子一样,天天被谷小满嫌弃。
谷小满想起一事,有些郁闷:“你知不知道,今年田赋又增加了,牛婶子算了一下,将近一般收成都得交上去,剩下的只够吃到过完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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