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梦纠正:“准确地来讲,调控仪器的相关工作人员还是必不可少的。”
这实在是一件麻烦的事情,主控台、录音室、麦克风……录音过程里这些琐碎又枯燥的调试,往往要花费很大的功夫。
简约:“这不是关键!”
他音调增高:“录歌最难的是录音过程,乐器、人声,一遍又一遍,涉及的人又多,还有编曲、录音混音的老师,都是要协调沟通的!”
编曲老师与词曲作者交流对方的创作意图,从而进行配器编写;
录音过程里,乐器老师需要跟编曲、录音老师交流,一遍乃至二三十遍地录制同一段旋律;
人声部分,歌手要跟编曲老师协调,还必须跟之前的和声部分进行配合;
直到混音,有些歌曲要用十天,有些可能半个月乃至半年。
作词作曲演唱编曲制作集于一身的唱作人,在录制一首歌的过程里,也许已经从整体拆分到骨架、血管一般地听了三五百遍。
他们耗费了无数的精力和资金、资源,就是想做出来自己的音乐。
做一首歌要花很多钱,却不一定能收回成本。
一年到头,在娱乐圈里有点姓名的歌手没几个。
甚至是歌曲传遍大江南北,本人却还是那么的寂寂无名。
所以有的人吃一首歌的老本,能吃一辈子。
扶梦的语气还是那么随意:“嗯,我知道啊!但要用的乐器我都会,不比你辛苦找来的大师差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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