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硬。
但这需要歌手与乐队合作默契,总的来说,有利有弊。
简约问她:“需要乐队吗?我这边可以联系,摘星音乐事业部有很好的资源。”
他坦然道:“录歌倒是不急,毕竟编曲等太麻烦,录音也要找很多乐器老师来,这个不能凑合,你要求高的话我们得跟人约档期。”
算下来一首单曲起码得一周起步了。
扶梦:“唔……”
简约连忙道:“你放心,以摘星的名义约人,不会等很久。”
好歹是老牌唱片公司,最重要的其实还是人脉资源。
扶梦在那边:“也不是这个,我是想说,录歌的话你给我找个录音棚,再来个监制老师就行,其他的我自己可以搞定。”
听筒里传来了呼哩哗啦的椅子摔倒声,还有细小的“简约你没事吧”的关怀声。
扶梦:“喂?简约?经纪人?你怎么了?平地摔了?”
另一端的现实里,简约单手撑地,尴尬地朝跑来扶自己的人道谢:“没事,嗯嗯我真的没事。”
同事不放心道:“真的哦?那行我走了啊,你小心点。”
简约:“嗯嗯谢谢谢谢。”
他手里紧紧地攥着手机,拉过被自己滑到半米外的椅子重新坐下,对面的扶梦还在通话中。
“我的仙女哎,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见。”
这话刚出来,简约又自我否定,“不是,错了,我没听懂。你是说录歌你自己一个人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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