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地上了。
“尔等小国,昔日尊我大越,自称为臣,如今却屈居匈奴之下!”李仪拍着桌子,怒目圆瞪:“背信弃义!小人行径!”
城主委屈地说:“可是五十年前,匈奴入侵,上任国王上书请求援助,大越也没有出兵啊……”
李仪一时说不出话来,那时候越云帝都还没有登基,大越的基本国策仍然是修生养息。龟兹国王的信他们收到了,但没敢去打。
李海安抚地拍了拍爹的肩膀,说:“将军,我来和他说吧。”
他将城主扶起来,安慰了几句,城主的脸色逐渐缓和下来,他们离开城主府,大越半个时辰,李海才回来。
李仪问:“你和他说什么了,怎么比我破城的时间还久。”
“他会为我们接下来的行军提供粮食和路线,并且将上书给龟兹国王,劝他与大越合作,共抗匈奴。”
李仪有些惊奇:“你怎么做到的?”
“我只是告诉他,大越回来了。”李海淡定地说。
他们离开的时候,将大越的玄旗重新立在城外。
玄旗之上,是一个金戈铁马般的越字。
城主站在低矮的城墙上看他们载着物资离开,心里又苦又酸又无力。
越人说过“宁为太平犬,不做乱世人”,对他来说,也可以说“宁为大越人,不做龟兹王”吧。
弱小的王国,如同细脚伶仃的婴儿,旁边是两个彪形大汉在打架,仅仅只是余波的影响,就足以摧毁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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