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防守,也打过进攻,去过西南剿匪,东海抓寇,攻打这么个小城对他来说,简直易如反掌。
半个时辰后,李仪就站在了城主府里,原来的城主被压到他面前,面色灰败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萎靡地跪下来。
城主的内心是崩溃的。
当一座城池与暴力强大的游牧民族离得很近,其结局显而易见。而城主心里唯一的安慰,就是匈奴只会劫掠杀人,并不会想占领某个城池。匈奴人也是有自知之明的,知道只有在草原上他们才是王者,所以城主每年拿一些钱供奉给匈奴,匈奴打起来会稍微轻点。
很多年前,龟兹国还是大越的附属国,他们也曾经给大越上书求救,但当时大越并没有给他们回复,也没有派兵帮忙抵御匈奴,龟兹国无奈之下只能向匈奴投诚——以匈奴的凶残程度,再慢一点,龟兹就灭国了。
几十年过去,城主没想到自己还能再见到大越的军队,而且气势汹汹,来者不善。
诚心地讲,龟兹这样的小国,是更愿意依附于大越的。大越讲礼仪,讲道德,行事说话规矩很多,只要尊敬大越,再给点供奉,就能相安无事——大越要的那点供奉只是个形式问题,他们自认为地大物博,最看重的其实是一种愿意服从的态度。
大越甚至开通了商路,他们用本地的一些特产,就可以换到大越的丝绸瓷器和食物。
匈奴就是一个纯粹的,野蛮的,贪婪无度的强盗。
城主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笑,李仪在上方大喝一声,城主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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