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士孙萌伸出三根手指头来,摇了一摇,叹气道:“递进去的东西不吃也不喝,这下是真伤心了。”
王粲陪着叹了一回气,忽然道:“始(士孙萌字),你有没有想过走?”
“走?”士孙萌一愣,看着好友神色,“仲宣(王粲字)你要走?往哪里走?”
王粲显然是考虑多日了,这才第一次对好友吐露,低声道:“实不相瞒,我在这长安城等得着实气闷。你也知道蔡伯父欣赏我的才学,也已经数次向陛下推荐了我,我也用心写了几篇章,送呈进去,只是从不得陛下征召,看来是入不得陛下眼睛。我这二年在长安看着,陛下乱世重武将,重民生,但忌惮世家,如非必要,是不肯用世家子弟的。旬月前,陛下又派人往河东郡和南阳郡遴选寒门良才。如此一来,更没有我们用武之地了。况且眼下陛下派二十万大军攻打益州,城粮草兵马都空虚了。听这意思,陛下还要同时对西羌用兵。这长安城,危险已极。若陛下用我,我自然肝脑涂地,尽吐胸章。可陛下既然不用我,有道是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我也该自谋生路。从前见伯父在朝做得大司农,这些话也不好对你说,可如今伯父见黜,料想始你再留在长安也是无益,才将这些话告诉你。”
士孙萌认真听着,有意动之色,道:“听仲宣这么说来,你筹谋既久,要去的地方也早已选好了吧?”
“荆州牧刘景升(刘表字),既是宗室之后,又乃‘八俊’之一。他当初单骑入境,几年来,恩威并施,竟叫当地贼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