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只怕你给人害了,接到消息立时就叫我来见你,哪有功夫交待什么话?你好好的,别再闹出什么事儿来了,陛下跟你师生情重,总有再用你的时候。卢植一去,你没见陛下把卢植的幼子卢毓带在身边,教导抚育,好似对亲弟一般,对那孩子有多好。”
吕布难过道:“我原是想做了司隶校尉,便迎陛下回洛阳。我如今在外,纵写了书信,也无法叫陛下知晓。”
淳于阳默了一默,道:“你再有话时,叫人送到长安伏德处,他会转呈给陛下的。”又道,“世道不好,你多保重。”
吕布眼见他这就要走,竟生出不舍之心,此时此刻,淳于阳就好似皇帝的化身一般,莫名叫他心安。
淳于阳重又上马,道:“我来时路上越过了一队人马,看方向也像是要来找你的。你找好接应之人了?”
吕布一愣,道:“没有啊。”忽然脸色一变,道:“莫不是袁绍的伏兵?”
淳于阳道:“别慌。咱们先藏起来。”他解下腰间印信,递给亲兵,要他往此地郡守处借兵,又道:“我快马前来,陛下派出的数千人马就算赶到,总也要一日过后了。”
吕布与淳于阳领着众人才在河岸边灌木丛与芦苇荡间藏好,就见一队人马赶到岸边渡口。
那队人下了马,看河岸上脚印纷乱,为首士朗声道:“温侯既已渡河,何不现身相见?我等奉太守张邈之命,特来此迎接温侯。”
“你跟张邈有交情?”淳于阳低声问道。
吕布摇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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