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知会你一声,跑死我两匹好马。”又道:“陛下怎么会来河内郡?陛下仍在长安,知你有险,怕你给人害了,连夜叫我六百里加急赶来。我带了这十几人,一路上每人换了五匹马。”
按照六百里加急的速度来说,每个时辰都要在驿站换新马而行,马换了,马上骑士未换,此时淳于阳来到吕布面前,已是马上奔驰了近六个时辰,灰头土脸,疲累不堪,见吕布无恙,松了口气才觉出腰身酸软,大腿内侧剧痛来。
吕布见淳于阳站立不稳,竟伸手扶了一扶他,道:“陛下远在长安,如何知晓我遇险?”
淳于阳捧着水囊猛灌一气,抹着嘴道:“陛下接了袁绍表奏你为司隶校尉的书,便知他要对你下手,怕你不知,忙命我前来告知。陛下也说不知是否还来得及,好在你还算机警,看来是无事。”
吕布才从袁绍暗杀死里逃生,又遇上六百里加急赶来的淳于阳,想到小皇帝对自己一直以来的回护关照,出长安城飘荡了这么久,才知一个像小皇帝一般的主君是多么难得。
吕布掩面,叹道:“可恨我那日激愤,当街杀了王允。”
若是私下动手,遮掩过去,说不得此时他仍在长安做着温侯大将军。
淳于阳缓过一口气来,倚马而立,望着满面风霜的吕布,叹道:“现下说这种话还有什么意思?总之你眼下没事儿,我的话也算带到了,这便回去同陛下复命了。”
吕布一愣,道:“你这就要走?陛下可有别的话?”
淳于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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