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揪着络腮胡子的手顿住了,心涌起自豪之感,笑道:“可当不起小公子这番夸赞。你放心,只要那阳公子与夫人还在这座山上,我们一定把人给找出来。”
两方这便分兵而去。
眼看着方泉率领千名教众入了群山,曹昂调转马头,跟在皇帝身侧,低声问道:“真就放他们自己前去么?这些教众,可不是西陇兵马的对手。”
这简直是放羊入虎口。
刘协绕山西行,在黑夜却越发神思清明起来。他明白曹昂的不忍之心,向伏德与曹昂问道:“兵者,诡道也。这句做何解?”
伏德便接口道:“这是孙子在《计篇》所写兵法。‘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是示之不用,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
当初曹昂假扮伏德家丁,借着送伏德新婚妻子归宁之事,奉皇帝之命出城给父亲曹操送信。路上曹昂与伏德相交甚欢,两人算得上熟悉。
此时伏德接了两句,便以目示意曹昂。
“‘利而诱之,乱而取之,实而备之,强而避之,怒而挠之,卑而骄之,佚而劳之,亲而离之’。”曹昂不假思索,缓缓将后道出。
伏德笑道:“我幼时畏惧家父严厉,学诗书之时,总要背诵许多遍。谁知道长大了,服侍公子身边,又有公子教导,要熟读兵法。”
曹昂与伏德相视一笑。
小皇帝醉心兵法,对身边人也督促严格,随时考校。
刘协微笑道:“背得都挺熟。说说你们的理解。”
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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