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小公子所带的家丁,见上千人,个个都是青壮年,体型健硕,行走时列队整齐,目不斜视,连走路时的姿势都格外笔挺,与寻常人不同。他只当是大族家丁,哪里知道乃是宫郎官。
两相对比之下,方泉难免有些沮丧,自己在长安城经营日久,好不容易招揽到数千信徒,可是里面像小公子家丁这般的,却是连一个都没有。也难怪师君张鲁对他只是平平。想人家在汉经营的祭酒,召出手下教众来,就算比不得小公子家丁这般健硕,可总也是盛年男子,能打能跑。
这对比实在太过明显,方泉也无法自欺欺人,因而有此一问。
此时战乱,凡健硕有力者,不入军营,便是给各大族做家丁护院去了。而会加入五斗米教的,原本也多是家贫无望之人。
听到方泉发问,伏德与曹昂也望向不远处的五斗米教教众,与他们见惯了的宫郎官或军精兵相比,这些出自百姓之的孱弱之人,当然是惨不忍睹。
刘协却是微笑道:“我仓促来见祭酒,祭酒令下,千人出各家汇集,瞬息便至。这比之训练有素的精兵,也分毫不差。兵法有云,上下同欲者胜。不正是方祭酒与旗下教众么?”
教众的可怕之处,便在于无论自己生死的信念感。祭酒有召,不管家是否已无糊口之米,是否寡母幼子无人看管,教众是定然要全力赶赴的。人不畏死,便是老弱病残,也能迸发出强大的力量。
方泉此前只自哀于不如人之处,却未曾从这个角度来看教众的长处。他听了小公子这番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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