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匹马可得多少钱啊?!
从分家到现在,这才多久。村民们相信他们能盖屋子是有大人物罩着的,所以根本不敢抢他们的东西。
那张文坚在县城或许只是个出身寒门的夫子,但在这破村里却是唯一的秀才。
那可是秀才啊,以后说不定自家孩子去乡试,都得靠他来写保举信。
谁又敢轻举妄动?
唐幼娘自然没想到无心说出的话竟还有这么多作用,这么被姐姐一夸,委屈一下子没了,连嫁不出去的担心都没有了,带着泪花笑了起来。
唐与柔道:“豆儿,你该谢谢你二姐。如果没有她,说不定这会儿都被扔到后山喂熊瞎子了。”
熊瞎子的饲主默默望天,嚼着鸡肉。
唐豆儿听着,急忙对唐幼娘道谢。
唐幼娘竟有些羞恼:“姐姐你真坏,我刚才哭,明明是因为你不关心我们……”
“丫头可不能这么说你姐,这屋子可是你姐和福满楼做生意挣来的。师傅担心你们三个做错事,特意叫我去查问,还是掌柜亲自对我承诺的!”
阿茂并不担心说出这话会让唐与柔不开心,查验银子的来历本就是他们会做的。真当得知这银子是柔丫头自己挣来的时候,他可对这小丫头佩服得不得了呢!
又闲聊了几句。
“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造福满楼的屋顶了!”匠人看了一眼天色,招呼小匠人跟他一起走。
唐幼娘噘着嘴,和唐与柔一起离开矮桌送别木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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