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顺手帮她多夹了几块香蕈。
疯伯娘先是有几分尴尬,但转念一想,这香蕈干还是先前她送给他们的,就美滋滋地喝了起来。
唐与柔说,“对他们来说,只要能讨到好处,哪里有什么对或不对?”她放下筷子,伸手去摸唐幼娘的脑袋,温柔地说,“你不用担心以后嫁不出去,等以后我们有了钱,他们只会更巴结我们。而且这件事里,你不光没有做错,反而是有功的。你仔细想想,其实是你的话吓走了他们,不然这几天我们不会过得这么安生的。”
唐幼娘擦了擦眼泪,疑惑地看着姐姐。
唐与柔娓娓道来:“你提及了景公子,震慑住那些害怕贵人的。提及卿公子,吓退了那些想去县城做生意的。又说起了张大秀才,他可是村中唯一的秀才,若不是其母亡故,守孝期间不能参加科举,听闻你说起这层关系,大概要排队上门送礼了。”
被她这么一说,在座的都吸了口气。
这好像有几分道理。
但是光从言语上来说,就真的能震慑住别人吗?
疯伯娘对柔丫头很是欣赏,眯眼笑了笑,美滋滋地喝着汤。
村里这些人有多市侩,只有旁观者才能看得真切。只是口说无凭,村民们当然不会相信,可他们也不相信这三个小的是靠自己的本事在县城赚到银子的。
去一次县城,就买了个百宝箱,又去县城,摆了摊还引得奶奶来抢钱了,等再去县城,连屋子盖上了!
昨天又是骑了马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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